明明自己做得没错,怎么现在反倒搞得像个恶人?

        思路回转过来,他立马不心虚了,本来低下来的脑袋重新扬了起来,然而仍是烦躁似地抓了抓头发。

        乔锦榆体型偏瘦,毕竟是男性骨骼,长手长脚的便占了大半后座,一丁点动静乔榕都能立马察觉。

        她唇角微抿,心境回归预期。

        果然,这种事情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和弟弟之间的关系,始终是回不到以前了。

        那晚的具体情形是她这几个月一直避免去想的,只是偶尔会几次三番大致回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衣冠不整,没有被弟弟看到更出格的画面。

        乔榕越想越怕,心中懊恼自己那天不合时宜的大胆,却又在自责中起了几分叛逆心思,想着为什么不能破罐子破摔,反正弟弟也不敢告诉妈妈……

        乔榕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惊了一下,捏紧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念咒似的训斥自己,直到车停,心底那点堪称暗黑的想法才被彻底压制下去。

        好在吃饭的时候,乔锦榆被食物调动了积极性,气氛如同以往那样热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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