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在高中时期转来磬山,对于这点感受明显,所以她知道,哥哥的成绩有多难达到。
那时的她就很佩服哥哥的成绩,可是由于那份青涩又别扭的少女心事,她没有多对乔维桑说几句话,也没敢多看他几眼。
她没想到,自从分别之后便沉稳下来的哥哥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急躁过,他说出成绩的时候,像极了小时候领了一叠奖状回来,故意在她面前一张张铺开清点的样子。
他的炫耀手法是那么幼稚,怀揣了满满的期冀,渴望着被人夸上一句。
可是最后却是竹篮打水,对牛弹琴,空付一场真心。
现实和回忆的对比直观到乔榕不愿意再想下去。
扬声器里源源不断地传来妈妈和蒋阿姨激动的谈话声,她攥紧手心,痛恨起自己多年前的迟钝。
她问自己:事已至此,还有补救的机会吗?
她想起了那张几乎横跨整个欧亚大陆的入场券。
夏季过半,乔榕筹备离开之时,接到了乔海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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