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收到乔海合的通知,乔榕就感觉领导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转变。

        他肯定也收到了消息,对她变得更加客气,再三减少了她的工作量。

        乔榕平心静气地对所有工作进行收尾,直到离开那天都没有递交辞呈。尽管她知道,这一走,大概再也回不来了。

        走的时候,乔榕仍是带着一个背包,一个行李箱,剩下的东西全部用纸箱打包好寄了回磬山。

        到达东京,是当地时间下午六点半。

        飞机逐层降落,乔榕看着如烈火般燃烧了整片天空的夕阳,恍惚想起去年夏末,她也是在这个时候赶到了南城。

        那天热得透不过气,她吃到了久违的云吞面,也终于完成心愿,和哥哥在家里相拥而眠。

        记忆老化的时间比她想得要快,明明只是一年前的事情,现在看来,却像过了半辈子。

        到达酒店后,她没有心情出去觅食,直接洗了个澡就把自己裹进了被子。

        按照乔海合给她安排的计划,她得先在京都和公司的人碰头,安顿好住处后,再去对接贺轶的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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