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前戏下来,双方衣服皆是凌乱,进入的那一刻,乔维桑命令道:“求我。”乔榕头晕眼花间说了声“我才不要”,乔维桑立马退了出来,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不动了。
乔榕早就被他挑逗得难耐,面红耳赤地说:“小心眼。”
乔维桑勾着嘴唇笑了声,手指碾弄她的乳尖。
那点嫩红色早就挺立起来,被他揉搓至大了一圈,乔榕哼叫着,又不敢大声,难为情地抿住唇,一手虚虚地抓住他的手腕。
乔维桑不受她的影响,力道大了些,指腹的薄茧用力刮过,接着换成唇舌舔弄。
乔榕舒服地眯起眼睛,窗外霓虹在深蓝色的夜幕下亮的刺眼,被眼中的水光晕成一片连绵起伏的光带。
室内没有开灯,暖气温度正好,舒适得让人不想动弹,乔榕在他身下颤栗着,鼻端只闻得到他身上的古龙水气息,仿佛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乔维桑顶到那处的时候,乔榕小泄了一回,磕磕巴巴地带着哭音叫“哥哥”,手臂抱紧他的后背不放,把自己整个贴在了他身上。
乔维桑顺了顺她的后背,偏过头和她接吻。
真皮沙发被染湿了几块,清晰的拍击声和弹簧晃动的声音清晰又靡乱。乔榕迎合乔维桑的插弄,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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