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乔海合对他的解释。
当时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乔海合站在窗边,眉头紧锁,露出了疲态。
他说:“每次听他念出榕榕的名字,我都胆战心惊,坐立不安。”
话说到这种程度就够了,乔维桑明白他的意思。
偌大的缙安城,往贺朝荣那里塞女人,甚至塞妻女的投机者不在少数。
而在可信度极好的传闻中,贺朝荣没有拒绝过哪怕一次。
就乔维桑所知,接受贿赂是一回事,之后能不能谈成生意还另说。
厚颜无耻到令人发指。
“我调查过,俞松的人品不错,而且俞家跟贺家有点亲缘关系,如果和他在一起,贺朝荣或许不敢再打歪主意。”
这次对话结束后,乔维桑再次翻阅了贺家的档案,初次注意到长期居留国外的贺轶,于是连带着把贺轶也查了查。
然后他发现,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对父子的本性坏到了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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