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从包包里翻出纸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串鬼画符,说:“这是酒店地址,你待会要是有空,可以过来和我聊聊天。”

        乔榕把便签递过去,巴巴地瞅了乔维桑一眼。

        乔维桑面无表情杵在那里,没有伸手接。

        乔榕只感觉心尖仿佛被极细的丝线抽缩绞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不要紧,她强打精神安慰自己说,哥哥生自己气是必然的,这个人小时候可是欺负了她还要倒打一耙,不能指望他长大了就会变得大度。

        这样想着,乔榕走到更近处,把便签贴在了她哥的领带上。

        为了防止掉落,她很用力地拍了两下。

        乔维桑:“……”

        乔维桑刚才其实挺想告诉她,你可以发个定位给我,更方便,但是怕乔榕多想,便没有说。

        他让陈垣寄那张入场券,不过是带着渺小的希望,盼着能够见到她一面。

        即便远远看一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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