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荃笑了笑,但是眼神很凉:“我想让大家知道真相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你怎么能确定一个精神病患者说的是真话?”
这个话题似乎让他回忆到一些痛苦的事情,郑荃方才好容易被酒精麻痹的焦躁重新涌了上来。
“我和心诺很熟,听得出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他踢了踢地上深绿色的玻璃碎屑,“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缙安那个圈子里的人有多恶心,你爸妈不就——”
郑荃说到这里,脑子突然明白过来,看向贺轶,对方牵了唇角,看似和善,实则皮笑肉不笑。
他吓到手心冒了汗,条件反射般道:“对不起小贺,我不是故意的。”
酒精害人,他是嫌自己现在不够惨,竟然说了贺轶最抵触的话题。
那人没有发声,拖着鞋子继续上楼。
即将被改造的老宅就在附近街区,距离团队入驻的地方不到十五分钟路程。
乔榕去看时,宅子内部装饰大部分已经被拆卸,只保留了外型框架。
她不知道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便跟在那唯一的女同事身边,帮忙传递工具,记录数据,绘制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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