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私心地想要留着片刻的同眠共枕。

        可是现在看到乔榕手上的瘀血,他后悔了。

        如果他早点解开,肯定不会这么严重。

        他面容怅然,残留着某种挣扎和失落,落在乔榕眼里,只是一片虚伪的假面。

        她收回手,缩起脚,警惕地说:“我的家人会报警来找我,你最好在这之前把我送走。”

        贺轶浓密的眼睫毛轻颤,如鸦羽一般乌黑:“榕榕,这事儿是我爸干的,他是个混蛋,我代他向你道歉。”

        乔榕明显对这句话没反应。

        直到贺轶接下来说:“我会送你走。”

        乔榕用力撑起身体,掌心在毛毯上留下深色的汗迹:“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贺轶忙道:“不着急,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你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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