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紧闭的小花此时已经被操开操软,阴唇和阴蒂因充血而泛红,穴口一缩一缩得咬着他,看着有点可怜。
乔维桑在那儿摸了一把,退出来,压着她的腰窝,埋头亲了亲那张湿润的小嘴。
起来时,他握住分身,乔榕的臀沟和头发顷刻沾染上星星点点的乳白精液,晃眼一瞧,仿佛是面料上的珍珠碎花溢了出来。
乔榕模糊间感受到那些流淌的液体,探手摸到一滩,用手指碾了碾,还未转身就落入乔维桑的臂弯。
他发稍的汗顺着脸庞淌下,气息不太稳定。
“舒服了吗?”
乔榕点了点头,没见过似的观察着手上的精液。
“哥哥的味道好像变重了。”她嗅了嗅,“比以前腥。”
“……”
积蓄了这么长时间的产物,没味道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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