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要离职?”

        “嗯……有谁说过这话吗?”

        “不是,昨天下班之后,老板心情特别差,说话也好难听,吃饭的时候摔坏了两个杯子。除了你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诱因,于是我们都猜测,你跟你哥走了之后,肯定不会再回来了,要不然老板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乔榕说:“也可能在焦虑这个项目拖得太长,回不了本。”

        同事噗嗤笑出声:“怎么可能!总之你好好跟他商量,问题应该不大。”

        这些人都已经习惯了随时变更的团队关系,对于分离看得很淡,乔榕心理没什么负担。

        她留下工作装备,把自己的东西装进了背包,便朝建筑深处走去。

        同事说贺轶今天放了整天的假,估计这会正在禅室那边休息。

        乔榕还没见着那间屋子,就在走廊里和贺轶碰上了。

        贺轶穿着短绒居家服,手里握着一只马克杯,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起床后没怎么打理,瞧见乔榕站在三步开外,他本就不大清醒的眼神愈发迷离,好久才憋出一声耳语似的“榕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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