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开门见山地道:“第一件事,请你不要再骚扰我,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我不会一再容忍你仗势欺人的行为。”
贺轶哼了声,调子很轻,乔榕觉得他在嘲笑。
她没放在心上,顺着腹稿继续说:“然后,请你不要为难我的父亲。”说起父亲这两个字,乔榕掐住手心,嗓音略不自然,“总之如果你能做到这两事,过往的不快,我都可以一笔勾销。“
她已经尽量把话说得好听一点,但贺轶还是从中察觉了她未说出口的潜台词。
他觉得乔榕在鄙视自己。
她就差把“瞧不起”三个字印在脑门上,让他一眼就能看到。
贺轶安安静静地捧着杯子,直到把水喝到一滴不剩,才对她道:“一笔勾销了然后呢?你就会愿意接受我了?”
她没也没说,但贺轶已经知道了回答。
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刘海松松地垂下来,遮住了眉眼:“就这些了吧?如果还有其他要求,你可以一次性说出来。”
“你能做到那两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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