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心里清楚。”
乔海合提高嗓门,怒道:“就事论事,不要这样对你父亲说话!”
在乔榕的印象里,乔海合一直挺沉得住气,此刻暴跳如雷的状态实在不符合他的气质,她拉了拉乔维桑的袖子,示意他态度好一点。
乔维桑用眼角余光瞥着她,声音轻了些:“贺家在您眼里,只是一个最合适不过的跳板,您想把榕榕推到他们面前,换取最大的利益。”
“至于榕榕究竟会面对什么,您心里恐怕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对吗?”
“……”
“……”
电话两端的氛围几乎同时变得沉滞,抿住了唇,眉头稍稍抬起,茫然不敢置信。
早在乔海合劝说她去京都的时候,她就想过对方说的话或许有编造和夸大的嫌疑,但是为了哥哥,她还是去了。
她知道这件事归根结底由她引起,如果不是几年前不小心认识了贺轶,如今乔海合和乔维桑也不会这么被动地被贺家牵扯进来。
因果串联起来,祸根就是她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