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人把他当沙包来打，几天里没吃没喝，还要被蚊虫叮咬，他差一点就被折磨疯了。
见他难以提供有用的线索，警察就按照孙老师所说，去学校把王瑞找到了派出所。
这要换成其他少年，肯定会慌成狗，可是王瑞却一脸的满不在乎，在老师和同学的注视下，上了警车，去了派出所。
那是王瑞和高飞第一次见面，王瑞直接掏出一个信封递了上去。
高飞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王瑞笑笑，说没别的意思，家里大人教的，这样可以不用挨打。
九十年代，刑讯逼供是警察最擅长的讯问手段。
高飞收了红包之后，民警在讯问王瑞时，果然态度就很和蔼，只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就把王瑞放了。
在派出所门口，王瑞上了一辆崭新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在孙老师夫妇和一众亲友包括徐尚秀的注视下，扬长而去。
1995年的东江市，皇冠绝对是豪车级。
王瑞并不认识这样的人，这车是他临时花钱请来的，目的就是扯虎皮做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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