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有种雏鸟归巢的安心感,明知对方看不见也对着电话使劲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话筒那边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很快的。”

        声音带有微妙的电流感,极富磁性,笑起来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搔弄心脏,弄得人浑身发痒,恨不得钻进电话扑到男人怀里。

        其实也没多久,怎么一年没见了似的?好想、好想宋导啊。

        有秦瑞成在,别墅再大也会被弄得鸡飞狗跳。

        况且他一直记着周远川的‘一针之仇’,得空就要报复一下。

        乔桥第一次切实体会到了古人所说‘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意思,好不容易按下一头,另一边又起来了,只能‘身体力行’地和稀泥,每天早上腰都是软的,屁股又酸又痛,想出去溜达都没那个体力。

        所以她完全把梁季泽忘到脑后了……

        所以等一辆暗银色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前,身着黑色晚礼服并被保镖簇拥的梁季泽走下车时,乔桥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哦豁,完蛋!

        男人脸上风雨欲来,剑眉拧起:“为什么不回我短信?”

        乔桥咽口唾沫:“这得……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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