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定定神。

        没什么大不了,跟小丫头片子争风吃醋是傻女人才会做的事,迟早宋祁言会知道,一个有能力的女人会带给他多大的助益,这是只会撒娇发嗲的小女孩永远不能带给他的。

        萧曼雨想了想,拨通送餐电话,在常规的双人餐之外,又点了一束玫瑰花。

        消极怠工是最低级的手段,与其把心思写在脸上,不如完美且超额地做好每件事。

        男人们可能当时不觉得怎样,可事后想想,难免不感慨她的用心与体贴。

        一次两次,用能力接近这种事业型的男人,是屡试不爽的办法。

        套房内。

        门刚一关上,乔桥就感到腰部一紧,双脚腾空,一时天旋地转,重重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四不着力,她摸不清东南西北,脑子也晕乎乎的,但一个温热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宋祁言单手将她两只手拉到头顶上方固定,霸道的吻落下堵住乔桥的全部呼喊,腾出另一只手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速度如此之快,甚至她都听到了真丝料被拉扯而发出的‘刺啦’声。

        衣冠楚楚的野兽,终于回归了他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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