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顿时生出一种四面楚歌的感觉,在陌生的公司,陌生的剧组,她什么权力也没有,就连抗议都无足轻重。

        阮轻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她举步维艰,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哦。”乔桥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导演拍拍乔桥的肩,“好好干,你之前表现得一直挺好的。”

        乔桥扭头回了帐子。

        她盯着床榻看了一会儿,心一横,干净利落地脱掉浴袍,陈老板被乔桥脱衣服的动作钩得两眼发直,喉结甚至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口水,乔桥被这个声音弄得浑身汗毛全立起来了,但她也知道今天这戏无论如何必须拍,她根本没法拒绝。

        “来来来。”

        陈老板迅速平躺在床榻上,动作快得让乔桥压根没想到一个将近二百斤的人居然还能行动这么敏捷,他渴望地盯着乔桥,兴奋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就那个女上位,你,你坐在我身上。”

        乔桥闭上眼睛,开始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不就是拍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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