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吐字模糊不清,周远川也没听清楚,但隐约觉得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淡淡地笑了,更紧地搂住这个纤细娇小的躯体。

        “睡吧,我不动了。”轻轻安慰了几句,少女才不再颤抖,过了一会儿,均匀地呼吸声响起了。

        确认她真的睡着了,周远川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卫生间把未发泄的欲望纾解掉。

        他很少自己动手,准确的说这种经验趋近于零,幸亏再次积累的快感已经濒临爆发,就算手法生涩,撸动得狠了,过不了一会儿也会射出来。

        白色的精液滴落在浴室地板上,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雄麝的味道。

        周远川盯着瓷砖上斑驳的液体看,他突然想到他读博时的导师,年已半百,著作等身,某日在拿到一个重量级奖项后毫无预兆地宣布退出学术界,永远隐退。

        别人都称赞他是激流勇退,只有周远川知道,隐退是他唯一的选择。

        那位导师后来娶了小他十岁的一个女人,然后生了一个儿子,儿子满月时还请周远川过去喝满月酒,周远川礼貌地谢绝了。

        导师知道他的脾气,但不死心,就亲自带了酒来实验室找他,周远川找出两个烧杯当酒杯,陪他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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