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明知最好的做法是无视,但脊背仍然不受控制地僵了僵,因为这种话她听了太多了,无论她站在谁身边,宋祁言也好,秦瑞成也好。
周远川察觉到她的不自在,更用力地攥住她的手。
回到车上,乔桥忍不住问道:“周先生,我好像问过你很多遍了,可是……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你很好啊。”周远川微笑,“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是的。”乔桥垂下头,“我上班没几天就闯了一堆祸,还害得一群人帮我擦屁股。”
“我倒觉得这也是你可爱的一部分。”周远川轻轻揉揉她的头发,“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你还在成长。”
乔桥看向周远川,他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总是会露出这种表情,无懈可击的,春风化雨般。好像乔桥就算把天捅破了,他也能帮她补好。
可问题是,乔桥不清楚她哪里值得周远川这样。
就好比一个人获得了远大于自己该拥有的权利,其实静下心想想,是有些可怕的。
一路无话,车慢慢在宋祁言家附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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