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还没从那个吻中回过神来,茫然地问了句:“什么?”

        “有人过来了。”宋祁言边说边脱下外套,直接罩在了乔桥头上,“快点。”

        乔桥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蹲了下去,几乎是刚掩饰好,驾驶位的玻璃就被‘咚咚’敲了两下。

        宋祁言谨慎地放下一点车窗,确保对方只能看到一线狭窄的车内景色。

        “太好了,宋总您果然在这里。”来人是花姐,她身后还有几个秘书室的同事,都是今天来参加联谊会的。

        “怎么了?”宋祁言沉静地开口。

        “咦,您嗓子怎么了?”一人敏锐地问道,“是不是感冒了?需要我周一为您新增一个吃药的备忘事项吗?”

        “不用。”

        “好的。”不需要问理由,秘书室的人习惯了唯宋祁言是命,这是严格训练养成的习惯,因为她们的顶头上司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下属。

        花姐有些焦急:“宋总,您看见乔桥了吗?刚才里面的人说她跟您一起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