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次三番,乔桥无论问什么,他都只用几个字回答,而且坚决不主动展开话题,明显就是在应付事。

        乔桥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于是起身准备告辞了。

        急不得急不得,把孩子逼紧了会适得其反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

        乔桥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海蝶上来了吧?”就起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穿着邮局标志性绿色马甲的男人,他递给乔桥一封信,说了句“景闻收”,就又匆匆离开了。

        好奇怪,这个年代还有人写信吗?

        乔桥也没在意,正要返身把信递给景闻,却见少年一反常态的紧紧盯着她。

        两人见面以来景闻一直是无所谓怎么都行的样子,现在却像炸了毛似的浑身的刺都立起来了。他一眨不眨地看着乔桥:“信给我。”

        乔桥有点懵,景闻已经迫不及待地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夺下她手里的信,同时右手指着门口,胸膛剧烈起伏:“你该走了。”

        “哦,那我帮你把垃圾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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