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再做也不迟。”乔桥把吉他塞到景闻怀里,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从现在开始,你要习惯舞台,习惯被注视。”

        景闻轻轻点了点头。

        海蝶仓促上台,好在他大学组乐队的经历赋予了他随即应变的能力,短暂的慌乱过后,海蝶就调整好了姿态和面部表情,等灯光一亮,音乐声一起,他就彻底进入了状态。

        酒吧突然出现一支两人小乐队,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部分客人偷笑着讨论海蝶的装扮,另一部分则更关注后面背吉他的景闻。

        景闻拨弦的手微微有些抖,口罩没有遮住的皮肤晕起一层红色,像是哭红了眼角一般。

        乔桥暗自庆幸还好让他戴了口罩,否则这幅样子一定会激起不怀好意之人的肖想。

        唉,这种老父亲一般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前奏过去,海蝶低声唱了起来。

        他只要不唱自己写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歌,只唱流行歌曲其实还挺好听的。

        嗓音条件虽然没有景闻那么惊艳,但也够用,而且因为他抽烟,嗓子有点沙沙的,特别适合唱悲伤抒情的歌,海蝶也很清楚自己的优劣势,第一首就选的这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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