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吗?”

        宋祁言的手绕到前面,轻轻揉摁着女性下身最敏感的突起,他用牙齿咬住乔桥的耳廓,一边顶弄,一边含糊不清道,“我今天不打算跟你真的做。”

        滑腻腻的硬物每次抽送都能擦过穴口,只要稍稍一改变方向,就能连根没入,这种妄想和刺激让乔桥浑身发软,她甚至不知廉耻地偷偷沉下腰,试图让宋祁言‘不小心’插进别的地方。

        “我想,与其把你喂饱放出来,不如让你吃不饱。”宋祁言低笑一声,“吃不饱,就会想回家了。”

        他突然加快速度,鸡巴更剧烈地摩擦穴口的两片嫩肉,摩擦着那个隐秘的入口,乔桥不知所措地扭动着,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快感获取方式让她异常痛苦,小腹的酸胀感也越来越猛烈,可无论她怎么夹紧双腿,怎么偷偷做小动作,宋祁言就是不肯插入她体内。

        他是魔鬼吗?正常男人怎么忍得住的!

        宋祁言当然忍不住,他额角的青筋都绷出来了,在乔桥看不到的地方,他咬紧牙关,全凭强大的意志力在苦撑。

        毕竟两腿夹得再紧,到底也只是两条腿而已,既不能将性器完全包裹,也不够温暖湿润,而他只需要动动腰,就能埋进那个他肖想了两个星期的少女体内,他感觉自己就是在走钢丝,整个性爱过程已经算不上享受而完全是折磨了。

        中间乔桥实在受不了了,趁他抽出的间隙猛地挺起屁股,调整成了一个易于插入的姿势,而结果也如她所料,宋祁言反应不及,鸡巴顺畅地插入她的体内,两人几乎同时呻吟了一声,接着就像生怕破坏了这份快感一样同时僵住不动了。

        乔桥誓死要把宋祁言留下,所以她调动浑身的力气去绞紧,去包裹,牙都快咬碎了。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两人无声地较着劲,但宋祁言的自制力远超乔桥想象,他竟然硬是在这样的绞缠下克制住了纵情驰骋的冲动,缓慢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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