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刺破皮肤,血珠即刻渗透进齿缝中,整个过程非常快速,还真像宋祁言说的那样,像被狗咬了一口。

        一咬结束,宋祁言飞快地松开了他,然后重新接了一杯水,不是喝,而是漱口。

        梁季泽疼得嘶嘶抽气,刚想拿镜子照一下,结果正看到宋祁言在漱口,差点被气笑:“我都没急着消毒!”

        宋祁言看都不看他:“习惯。”

        梁季泽懒得跟他计较,他审视了一番镜子里的伤痕,觉得不太对,皱眉道:“喂,你是不是咬得太深了?你自己那个没这么明显。”

        宋祁言探头过来:“是吗?”

        “你看,出了这么多血。”

        “确实。”

        梁季泽:“……”

        “算了,我也不奢求你的道歉了。”他合上衣服,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宋祁言似的,“你该走了吧?我要上楼补觉了。”

        宋祁言顿了顿:“今天中午之前把她送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