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华正往嘴里塞点心,闻言抬头:“走什么走啊?不急,好不容易能休个假,先放松放松再说。唉,我下次绝对不跟你出任务了,跟着你差点把我老命都赔上,要不是——”

        粗粝的视线扫过来。

        “嘿嘿,没事没事。”陈羽华识趣地闭上了嘴。

        “没事就回去。”

        陈羽华扁扁嘴:“咱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吧?我带着东西带着人千里迢迢地过来了,不接风洗尘就罢了,坐下喝点水吃点东西的时间都不给啊?”

        “不给。”

        “……”陈羽华叹口气,“行行行,我们走,我们走,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你,这下行了吧?”

        “嗯。”

        陈羽华气绝,长叹一声招呼着两个医疗兵走了。

        客厅里立马不拥挤了,刚才椅子不够,两个医疗兵只能站着,现在只剩三个人正好可以并排坐在沙发上。

        乔桥全副注意力还在景闻身上,少年刚被一堆稀奇古怪的仪器招呼了一顿,眼角通红,脸上还带着汗,任何雌性生物见了他这幅样子都要被激发出汹涌的母性,乔桥又是给景闻递水又是给景闻擦汗的,完全遗忘了坐在她左手边的另一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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