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戴上手套和眼镜,又好好地对小棒进行了一番消毒和润滑,才逼近乔桥。

        微凉的小棒抵着她下体那个小小的入口,乔桥害怕地攥紧床单,她能感觉到宋祁言的手指在轻轻揉弄那里,似乎是为了让她进一步放松,就这么如坐针毡地等了一会儿,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一开始并不疼,只是有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像是身体凭空多出了一个感觉器官,正接受着以前没有过的感觉信号。

        尿道是既狭窄又敏感的地方,即便那根尿道棒已经很细了,但宋祁言仍然花了差不多十分钟,才将小棒完全置入乔桥体内。

        尿道内插入异物所产生的轻微痛楚,就像波纹一样从小腹处一圈圈地荡开,乔桥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得不承认。”宋祁言直起腰,因为眼镜和手套的关系,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一种无机质的美感,“你这样子真的很让我兴奋。”

        刚才带乔桥洗澡时,他就换了一件新的绸面睡袍,恰好睡袍还是浅色,再配上卧室主灯的大白光,真让乔桥有种躺在手术台上要被宋祁言开膛破肚的感觉。

        只不过真正的医生应该不会像他一样,下体勃起到把睡袍都撑出了一个大帐篷吧?

        “……可以了吗?”乔桥一边抽气一边小声道,“这算、算过关了吗?”

        “小乔。”宋祁言笑了一笑,“哪有这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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