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没有痛觉。接着随手从乔桥外套中摸出军刀,手起刀落,蛇身‘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翻滚跳动,只剩蛇头还不松口。

        又一刀下去,蛇头被从中间破成两半,整个下颚都断掉了,想不松口也不行了。

        程修将两根毒牙从小臂上拔出来,又挤了挤血,但一种可怖的青色还是迅速蔓延到了关节处。

        “你被咬了!”乔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没有血清啊,我给你吸出来吧?”

        程修冷静地从背心上撕下一截布条,将左上臂死死扎住,防止毒液进一步往上流。

        所以动作都快速且平稳,难以想象在生死关头还能保持如此镇定。

        “乔桥。”程修终于开口,“找一块塑料膜来。”

        塑料膜,深山老林哪儿有塑料膜?

        她大脑从没转得这么快过,平时看过什么都会转头就忘,今天竟然神奇地想起刚才洗澡时好像看到一个包装袋飘过。

        这会儿应该还在不远处,沿着河道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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