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以后,她只能认输让梁季泽帮她弄出来。
梁季泽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边向乔桥走来边端着手臂挽衬衣的袖子,最后才在她两腿之间半蹲下,深邃的眼睛盯着她:“裙子掀开。”
乔桥咽了一口口水,他说那句话的语气让她大腿内侧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越发觉得今天过来就是个错误,可如果真是个陷阱,也是她自己跳进来的。
梁季泽从头到尾只给她准备了那个盒子而已。
换了个人来执行效果确实不一样。
男人修长冰凉的手指刚伸进去,乔桥就倒吸了口气,内壁也不自觉地收缩,像是邀请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
梁季泽似笑非笑:“放松。”
乔桥特别想哭,她也想啊,可是那么敏感的地方塞进两根手指,任谁也不能做到无动于衷吧。
手指一点一点地往里探索,因为拉珠已经被塞得很深了,梁季泽只能将两根手指探到最里面才能勉强够到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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