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顿时如霜打了茄子似的——蔫了。
没蔫多久,她的手机也响了,乔桥奇怪地看了程修一眼,男人动动嘴唇:“挂断。”
屏幕上显示着陈羽华的名字,她理所当然地接起:“喂?”
“程修在你那儿。”陈羽华用的是陈述句。
“啊,对。”
“他身体怎么样?”语气有点焦急。
“不太好。”乔桥立马抽抽噎噎地开始表演,“前几天还发烧,今天又说头疼,我让他去医院也不去,你们赶紧过来把他弄走吧。”
她可没撒谎,是程修承认头疼的。
陈羽华声调立马提婆婆文;二三、零二、零六、九四、三零了一个八度:“发烧?!头疼?!你——”
乔桥还没听完,程修夺下电话,‘啪’摁断了:“别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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