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成冠冕堂皇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有力的腰一耸,鸡巴插进最深处,连留在外面的两个卵囊都恨不得挤进去。
吊床吱哟吱哟地前后摇晃,惯性赋予了一个更大的撞击力,秦瑞成很快也发现了这点,他控制好力度,把吊床推得足够远却又不那么远,然后站在原地不动,等着乔桥自己撞上来。
“啊!”乔桥小小地尖叫了一声,又飞快地捂住自己的嘴。
甬道精准地将鸡巴重新包裹,湿滑的体液让整个过程毫无阻滞,秦瑞成长喘了一口气,又把她推了出去。
“别别!”乔桥吓得动也不敢动,“万一对不准……”
“对不准就折了我的枪呗。”秦瑞成坏笑,“不过我的枪那么硬,就算戳坏你也不会折。”
“你——啊!”
吊床荡回来,又一次准确地插入,这个力度是很惊人的,乔桥觉得这已经不能叫‘插’而该叫‘捅’了,一个坚硬热烫的异物捅进她的身体,然后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呼……”秦瑞成脸上额头上全是水珠,也分不清哪些是汗液,他突然一笑,“好像你在强奸我。”
乔桥气得想抓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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