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洛普鲁西嘶哑的声调自米耶耳边响起,说出来的话却让她羞愤欲死。
“明明嘴上很害怕,可每次肉棒碰触到花瓣,就下意识收缩,流出更多汁水,其实米耶很期待的吧?”
“我,呜啊!”伴随似痛苦似愉悦的长吟,洛普鲁西的肉棒从后面挤入米耶的小穴中。
“呼哈!不管多少次,米耶的小穴还是一样紧,让人欲罢不能。”说着,洛普鲁西的舌头在米耶的耳朵舔拭着。
变长又变薄的狼舌灵活的钻入耳孔,将米耶舔的眼睛微眯,嘴中不住发出轻哼,身子一抖一抖,细小的倒刺连小小的耳垂也不放过,又疼又痒又麻的感觉,连带吸吮的滋滋声响,强势的侵蚀理智。
“别呜、别说了…”米耶大口粗喘着,彷佛一只溺水的鱼,而她的呼吸、颤抖,均成为洛普鲁西将肉棒一点一点向内挤入的指标。
纤细的手指抓挠着前方的床单,全身上下都被巨狼压得无法动弹,米耶感觉到小穴被一点一点撑大,就连子宫都紧紧包裹住肉棒,因为进入过多而紧密贴合。
感觉每次都在尝试自己的极限,等试过后又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仅于此。
等到肉棒进入差不多,同时米耶的小穴足够湿润,进出也不会感觉难受后,巨狼的腰只便快速耸动起来。
狼型的速度比人型或者狼人型态快得多,不仅将米耶操得汁水喷溅,舌头往外轻吐,嘴中是破碎含糊,完全不成调的呻吟。
就在米耶几乎失去所有理智,沉溺于极致的快感时,不过几分钟没关注的洛普尔特居然也成狼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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