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绕过肚脐几圈,再逐渐往下移,尾尖精准地轻点在米耶的花蒂上。

        “噫呀!”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米耶尖叫出声,伸手想要去捉拉格丽亚“顽皮”的尾巴,下一秒双手直接被勾住,拉格丽亚的语气带着诱哄:

        “所以能告诉我吗?不然…嘶嘶…”蛇信子在米耶的脸颊上轻舔,而蛇尾尖则继续在米耶的花蒂上轻点,甚至灵活地在上头打转、轻碾。

        “呜、呜嗯、哈啊…”米耶不住喘息,眼角渗出晶莹的泪花,她挪动腰肢,试图避开拉格丽亚的蛇尾。

        可避开自然是不可能,她的腰怎么可能比得过蛇尾的灵活,反倒是被逼至角落动弹不得,花蒂被疯狂欺负。

        这还不够,欺负花蒂的同时,花瓣也被时不时地摩擦,细密的鳞片眨眼就让粉嫩的花瓣弄得红姗姗,大量汁水外流,眨眼就将拉格丽亚的尾巴打湿一片。

        扫了眼被汁水打湿而更亮丽晶莹的尾巴,拉格丽亚用蛇信子舔掉米耶因动情而滑落的泪珠,继续轻语:

        “米耶的汁水还是一样多,对了,拉米雅族的尾巴是很宝贵的,感觉米耶的汁水是最好的保护药,到时候要不让我收集一点,毕竟到时候米耶肯定会流很多,很多。”

        最后两个字,拉格丽亚特意加重语调,计算时间,感觉到米耶差不多即将达到高潮,尾巴的刺激瞬间停下:

        “呜、别,你们、你们怎么都这样!”

        米耶带着泣音的语句使得拉格丽亚微微挑眉,这个“们”字瞬间让她意识到寸止这玩法其他人肯定没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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