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人双双累得喘个不住,又腻着嘴儿了半晌,方才清理一番搂着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赵玉庭醒来,枕边上只剩张纸条,上书:“昨夜蒙赵兄厚爱,若不嫌弃,今日亥时仍到此处相见。静候佳期。”落款“白信”二字。
赵生瞅见字条,回想起昨晚种种,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心里头惴惴难平。
想他赵大官人风流一世,未曾留情,不想竟跌在这一回。
买了小官初夜却叫别人开了苞不说,还落了个天生该被人弄屁股的名头。
这要传了出去可怎的是好。
他心头愤懑,却也无计可施,只得穿戴齐整,攥了纸条便走。
临出门又瞧见墙边立一个双开门的大柜,上头也贴个字条:“你买的那小官就叫我塞在这柜里。”开了柜门一瞅,果然是被扒了光溜的慧颖儿,正还昏睡着。
赵玉庭只将他拍醒了交给老鸨子道:“昨夜尽顾着跟朋友顽了,没用着他。”老鸨见他一脸不耐,也没敢问得那朋友从何而来,便由着他气鼓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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