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那词句,白生又靠近了赵玉庭些,面上坐得端庄,却不知在桌子下头鼓捣些甚么,直害那赵生整个儿上身都伏在了桌上,脸上热得要冒出烟儿来。
边上几个自然又是闹了一回,而后再接着仍再往下瞧别人。
此番轮着是一个宋姓的俏学生。
核桃转罢了,一看指在何连玺身上,不由是神色一赧,掩了嘴直笑。
正赶上那唱词是“素手撷茱萸”,众人一通揶揄,闹着何连玺上前去了。
何生也不推拒,伸手便凑到那宋生胸前衣襟上,隔了衣裳摸到一处,掐住了只一推一捻,那学生便是哎呦一声,满面通红。
这边上程翰林见那众人哄闹叫好,却不知为何心里头竟恼怒起来,有如齐齐打翻了油盐酱醋罐儿一般不是滋味,膈应得紧;却也只当自个儿是瞅不惯那孟浪做派,扭开头去不愿再瞧。
而后又轮了几圈,程玉笙是再不肯行这放`荡活计,一概以罚酒带过。
却说这翰林是着实不胜酒力。
又吃了三五杯,便是面上通红,摇摇晃晃,话儿也说不利索了。
何连玺见他糊涂,忙凑上前去,趁机伸手扶在了人家腰间,捏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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