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见他如此,不由是邪火升腾,胯下更热些;奈何他也是徒有垂涎之意,却无奸`淫的胆子,但生苦闷罢了。
却听得此时门外头有人喊道:“何兄进屋去许久也不曾出来,莫不是果真入了温柔乡,不顾我们了?”这边霎时扫了兴,又自觉理亏,只得回道:“浑说些甚么,我替翰林整床铺哩,这便回了。”而后是强自镇定些个,替程玉笙理了铺盖,掩上被角,这才出了门。
再瞧那翰林给独自留在屋里头,不一会儿便沉沉睡了去。
却说他睡到半夜里,迷迷糊糊间却是听得有些声响,悉悉索索,萦绕不绝。
过了好一阵方清醒些个,坐起身来,透过那薄纱床帘子往外一瞧,却是一赧:就见屋里头两个人影热乎乎纠作一处,前头一个伏在桌上,松绿的锻衫已给剥去了大半,把个雪白屁股高高突着,却不正是方才席间那赵玉庭;另一个他也认得,名唤作白信的,此刻正贴在那赵生身后,把个胯间物事攮在人家后`穴里头,来来回回地顶送,连带那桌子也咣当咣当地摇晃起来。
赵生给肏得直哎呦,颤着嗓儿低声告饶道:“义之,轻、轻些罢,翰林还在边上睡着哩。”白信在后头轻笑了回道:“莫怕,翰林醉得厉害呢,哪里还能晓得。”言罢竟还顶得更使力些。
如此又弄了许久,才双双餍足,互整了衣裳悄声出门去了。
这边程玉笙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本只当那二人皆有才气,志趣相投,因而走得近些,平日里调笑也不过是风流性情;却不想原竟是如此。
难堪的是他瞧罢了这一场活春宫,竟也难免起了邪火,胯下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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