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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他这一起火,心里不想的别人,倒单单忆起那表兄来。

        何连玺走前是摸了他后头;当时程玉笙是犯着迷糊,人事不省;眼下再一回想,竟是心头直痒,连胯下那话儿都硬`挺起来。

        身在此处他也顾不得别的,不由便伸手到底下去抚弄了两把;又瞟一眼边上,就见那床头紧挨的一个小架内摆了各式的脂膏器具,直叫人瞧了都面上通红。

        却说酒壮色胆这话是真真儿不错,那翰林此刻脑上一热,又籍着春厢这淫浪地方,四下无人,竟是将甚么颜面礼教都抛了去。

        心里头又是鼓噪又是羞怯,颤着手儿在那架上挑了一个脂膏盒子,蒯了些在手上,又褪了裤儿,自探到后头去涂抹。

        抹上了使一个手指头试着劲儿一捅,果真是好使的,轻易便杵进了。

        程玉笙也是让酒给迷了心窍,使手连攮了好几回,还不足兴,一心念起那表兄的胯下物事;如此竟又挪到那架前,拣出一个木质男势来,咬了牙便要往后门里杵。

        却说那玩意着实粗壮些,弄了两下子也没能送进去。

        如此程玉笙也失了耐性,只回过身去趴撅好了,一手将那男势抵在后`穴`口上,来回作一个顶送架势,一边随着摆晃起腰来,倒也能稍得些趣味。

        却说他这晃上一阵,正值失魂,却忽觉着那男势大力一顶,竟似是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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