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身下那人给捅得闷哼一声,撩得人是心痒难平,不由便顶送起来,再难停控。
程玉笙在底下叫他这一弄,可是异样地难受。
他自打上回叫那姓何的捅开了淫窍,心里头又想不开,已是憋了许久。
此番蓦地叫人这一通猛抽乱送,那羞耻快活是有如泄了闸的洪涝,倾泻而出;可真叫他亦欲归天,亦欲升仙,苦乐两重,着实难过。
此时此晌,那边正值快活,这边也是情动,却又不愿让那表兄瞅出端倪,只将脸面埋在那衣袍里头,紧锁了眉端,咬住了袖子不肯出声。
何连玺一阵大抽大送,就见身下那人已是后颈泛红,喘息促急,知他明是得了趣儿,还要隐忍不发,不由是心中来气。
乃将那翰林翻过身来,仰躺在书案上头,一把将亵裤全扯下了。
那程生正给弄得失神,一时难顾周全,转瞬间两腿已是叫人分了一个大开。
就见何连玺的掰着翰林双腿,欺身上前,将胯下孽根顶至那肉穴上头,磨磨蹭蹭,轻捻慢杵,却不送入,只叫那龟头在穴口处来回舐弄,吊人馋虫。
再瞧那一个幽径入处,叫他如此狎玩,已是自顾翕动,嘬弄不止,骚水直溢。
此时程玉笙已是面上潮红,气不能平,却仍是伸过袖子来掩着身下;何生见此,不由是凑近了脸去笑道:“还遮掩甚么,早已叫我瞧遍了。”言罢竟是俯下身去,将脸埋了在那翰林两腿之间,于腿根细嫩处轻咬慢舐,细细厮磨。
少顷就见程玉笙那胯下玉根已是直立驽张,头儿上还渍出些淫水来;整个儿人更是抖个不住,直将何连玺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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