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再约百十余抽,终是泄了。
翰林缓了一缓,将那物事扶出,正有些尴尬,乃背过身道:“你先歇着罢,我叫下人送些暖水来。”言罢便理了衣带。
却说此刻那表兄正叫他弄得欲念焚身,又瞧了方才翰林那副傲气模样,心中只想将人狠狠肏上一通,哪里能放过。
如此即刻便起了身来,反将程玉笙按伏在底下,裤儿褪尽,自背后压住了。
那人只挣了片刻,便将脸埋了袖儿中,不作声响。
何连玺凑了近前,笑道:“原来已洗过了,后头还上了香脂,瑾文好想我哩。”翰林身上一僵,就要躲开去,却叫那表兄按了一个结实;而后忽觉后穴有湿热物拱弄,待察觉是那何生舌尖,不由是又惊又赧,便要扭开身子。
却说那人在后头连连耸动,又将舌尖儿蠕进,直害那翰林闷哼一声,塌下了腰去,急喘连连;不多一会儿竟是颤了嗓儿来细声告饶。
那姓何的见此反变本加厉,程只得道:“莫再弄了,要来别的都依你。”那边正顽到兴头儿上,听得此言却是心中难耐,忙起了身来,将胯下物事凑上。
本还怕入得艰涩,却不想那后穴内热滑,虽紧犹腻,嘬得人极是舒爽。
此番何连玺已是心如火燎,上来便要急杵猛送,直叫底下那人吟个不住。
几回过后忽觉了自个儿屁眼内也有些异样,这才才念起了方才那翰林曾将精水泄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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