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觉得自己会很大度,但她此刻意识到,她好像做不到。
她是他的梦女啊,在她的世界里,他们就是1v1。
录音笔储存的音频文件里,采访者沉默了很长时间,而后若无其事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开始追问那本刊物,问得很仔细,每年的订量、印量都问,偏偏纪荣记得清清楚楚,对答如流。
“可是如果按您说的,这本杂志变成实刊后,销量并不好,甚至是暴跌。这听起来,并不符合投资者的动机?”
纪荣的眼神温柔下来,他耐心注视着陆恩慈。
“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不是所有人做事都为了谋生。生产它,也许只是因为它有存在的自由。有一句话是‘谋生也谋爱’,可这种杂志,谋爱的优先级要远大于前者,‘也’这个字放在这里,是不恰当的。”
“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曾说过,这是本同人性很强的杂志。”纪荣抿了口酒,问她:“你觉得同人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完了,好像被正主抽查了。
陆恩慈突然警觉,疯狂在脑中组织捡拾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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