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气得咬了他的舌头。
纪荣眼里有笑意,他好像不在意这种疼,更用力地缠住她,不让她退开。“……”
恩慈气急败坏地瞪着他,挣扎着质问:“您全记得吗?就没有一点记不清的地方吗?这些陈年旧事,记那么清干什么?”
纪荣工作时不讲那些细微的小女孩感情,垂眼看着她,板正不近人情:“你要采访,我为了让家里小孩报告书写完整,记得清楚些,不好吗?”
陆恩慈咬牙切齿地点头:“谢谢纪老师。”
纪荣摊开手掌,微笑着鼓励她:“我从不小看一个学生的想象力。”他好像有意让采访以暧昧的方式进行,贴着陆恩慈的唇角问她:“还有什么要问的?你要知道的那些事情,我全都告诉你了……恩慈,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做这本杂志?”
陆恩慈想一拳打晕这个老登,她心里酸得快要榨汁了,还要伸出舌头给他玩。“我……我不知道。”陆恩慈竟然词穷。
她发现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本杂志。
好像就是很自然地拉鞠义一起报名,查找资料。
这本杂志太小众,她连相关论文都找不到,可她却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这个鬼东西,一做就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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