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边伏在恩慈身上,吻着她的耳廓呻吟得像条狗,一边握着她的腿操得湿软的腿心噗噗响,对着她汗湿的头发放狠话。
他身上开始出汗,哪怕是强行按着她操,也忍得全身绷紧,甚至于眼底出现强压欲念后的水光。
“为什么你不能想想,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只针对你一个人的性瘾?”陆恩慈面前是纪荣垂下的头发,幽微的香,清爽又贵气。
即便不喜欢,他也把这些头发打理得无比用心。
她被迫在他头发里开口:“胡说,我根本没有设定过这个!”
“心里一定是这么想的,”
纪荣握住陆恩慈的手腕,闻她身体所有发热之处的气味。他缓慢摩挲着她,声音沙哑不堪:
“想我只爱这么一个女人,跟别人都是逢场作戏,只有遇到你,我才会变成衣冠禽兽,整天琢磨上你的事情。”
“这叫什么?梦女?……”
他似乎很厌恶陆恩慈的这种意淫,但揉她手腕的力气却忍不住加重了,仿佛这能让他躁动的身体舒服下来。
他的身体在黑暗里压迫感极强,陆恩慈努力判断男人的力量边界,却无法看清,因而酥软中有恐惧,很快哭着淋湿他的下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