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在纪荣解开束绳后,从他颈窝垂下来。
他们距离最近、注视彼此晃动的眼睛时,那些发丝会若有似无挠陆恩慈的下巴,让她幻觉纪荣在哄她。
“老公……”她不自觉叫纪荣这种甜得发腻的称谓,因死前十年,陆恩慈早已经叫惯了。
她当梦女当得太霸道,以至于知道她oc的人一听她叫老公,都知道她指的是纪荣。
纪荣眉头微微皱起来。
他直起身,维持着干她的姿势,垂眼解衬衫的扣子。
“自己夹,”男人声音低哑,语气平静:“腰抬起来,小家伙。这样吞得深点,也不容易肿。”
陆恩慈听得面红耳赤,乖乖抬起腰蹭他的鸡巴,反手掩着嘴巴,遮掩自己呻吟里的甜蜜。
“嗯…嗯嗯……呜、呜嗯……”
纪荣觉得他们只是做恨,可陆恩慈真觉得在做爱。她不喜欢他霸道冷漠的性格,又难以启齿地享受。
况且怎么可能不享受……纸片人成真,好难实现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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