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进发间揉了揉少女的脑袋,男人走进衣帽间,对镜整理温莎结的领带窝。
陆恩慈茫然地抱紧被子看着空气发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小小地崩溃了一会儿,默默认命,爬起来洗漱。
下午约了鞠义见面,出发前,陆恩慈先校了昨天下午那段录音的文字稿。
录音真是不堪入耳。
前面还很正经公式化程序化,从她主动引诱开始,一段漫长的接吻声足以让陆恩慈听湿。
耳机戴在头上,环绕式播放纪荣细微的喘息声,以及他低声说“sweetie”时沙哑的尾音。
而且,自己叫得也太……
脊背靠下那一整片全部酥酥麻麻地使不上劲儿,陆恩慈心虚又暗爽地把这部分剪下来,熟练地新建文件夹保存,导入声音渲染软件备用。
到的时候,鞠义已经在女仆咖啡馆窗边的位置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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