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中年过渡,男人从前那股刻薄傲慢的冷淡气息柔化,目光看起来很深情,压迫感却比从前更重。
陆恩慈低头捧住他的脸,闭眼吻上去,跟他撒娇:“老公…别教训我了……”纪荣怔了一下,赦然、难堪情绪都有。
他按住她纠正道:“别这么叫,…从前说过很多次,怎么完全不改?”
“欸,您出汗了。”陆恩慈笑问他,舔了舔他的喉咙:“很热么?”纪荣抿唇盯着她,感受到女孩子越绞越紧,只好妥协。
“有一些,大概…因为紧,这样被箍着会有些热。不习惯。”
纪荣喉头滚动,抱着她起身去关床头灯。
陆恩慈拦住他,摇头道:“想给您看我……不好看吗?别关。”
她复住纪荣的手,压低身体,垂头亲他的指腹。
纪荣没躲开,顺着慢慢揉她的嘴唇,低声道:“孩子,为什么你永远是十九岁?”陆恩慈一怔,没说话,自顾自扭着腰骑他。
她喘得很急,频频被阴茎上的筋络摩擦到敏感点,呜咽着抱紧纪荣,抖着腿泄掉,跟他的稳定完全不同。
对方神色压抑,把起起伏伏的性欲按住了。他已经动情,但眼下做爱,却像是单纯迁就陆恩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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