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医生对患者抱有同情心,是很正常的事,”马捷报温声道:“我治疗过她一段时间,是个很可怜的孩子。”
“她身体是不是不太好?”陆恩慈不自觉追问:“纪荣……不关心她吗?”
“我想是关心的,否则不会总是大半夜突然让司机来接我过去。”马捷报用手拨桌上的香座,白烟中紫熏穿过,发出细细的叫声。
“但他不是一个在意亲缘的人,父母、朋友……从来如此。”
男人平静道:“他至今只有过一个情人,可就算是她,十九岁为纪荣流产时,纪荣的反应,也只是在我告知他‘出血导致流产’后点了点头。”
亲历者的感受总与听故事的人不同,陆恩慈托着脸,眉眼间没有畏惧、感伤的情绪,只是想到了很多豪门秘辛。
以前她为了写纪荣强制爱part,也会编出一些类似的设定。
“是因为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马捷报直视面前女孩子的双眼:“不,我想,应该算是…意外。当时一切都太仓促了,甚至所有人都是在流产后,才知道她原来已经怀孕快一个月。”
陆恩慈恍然大悟,从豪门纷争转移到苦情剧。
“她是不是很难过?”
马捷报看着陆恩慈苦笑:“不,她很轻松,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因为孩子来得太突然又走得太突然,当母亲的感觉并不强烈。连亲子纽带都还未完全联结的时候,它就已经以所有人都没注意的速度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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