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平静地望着她,向后靠在座椅背上,手自然交迭放在腿上,眼底攒出一点点鼓励的笑意。
陆恩慈像被烫到一般,蓦地转回来,红着脸在电脑触板上无意义地乱划。
昨晚他在电话里问过汇报的事情,以为只是顺口,没想到真的来了。
鞠义的猜测有一部分是对的,比如陆恩慈意识到,他们最近做得太多了。
对不起,本来没想这样,但作为梦女能和老公做爱实在是太爽了,很难不上瘾。
出国度假那小半个月尤甚,导致白天纪荣手把手教她打沙滩排球,几个球发出去,换来的只是一尾满脸红晕软倒在他怀里的湿猫。
她像去鳞的鱼一样在手里打滑,热情,潮湿,嘴唇张合,插送时水液丰沛,内壁上微小的吸力,在冲刺时竟也能牢牢地含住,逼着男人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纪荣已经练回原本的身材,肌肉线条较之从前甚至更加清晰。
初夜当晚的脆弱人夫daddy只是昙花一现,他在床上很强势,且只要做,就一定做到陆恩慈精疲力尽为止。
可这不意味他喜欢看她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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