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我有性瘾,还好我有性瘾。
因为有性瘾,所以在这种时候为着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不顾陆恩慈的反抗和她接吻,就成了极其顺理成章的事情。
就算事后她追问动机,他也可以高高在上解释,只是因为性欲。
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做过了。
住宅楼顶层高而窄的楼梯间,白水泥刷过的墙壁上有灰尘和粉末,纪荣将手垫在恩慈背后,用绵长的湿吻死死堵住她的嘴巴,不准她在这种时候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仿佛只要这声音不传出来,声控灯不亮起来,很多事情就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一样,可以被隐藏,不被承认。
“……”
恩慈不会换气,不可避免地因为长时间的窒息而腿软,紧贴着纪荣的手掌靠向墙边。“…松开…唔……”
她艰难出声,即使是气音,也听得出自己的声音无比沙哑。
纪荣比她更甚。
“不。”他用那种听起来无比色情的声音威胁她:“敢把灯弄亮,你就死定了。”
“停……电了…不……”她挣扎着,被强行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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