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有恋母癖。”纪荣看着酒瓶,向她示意:“而你——您让一个孩子喝这么多酒?”
“她抢了我的——!”纪莲川喘着粗气,想说的话无法全然诉之于口。
她突然悲哀发现,甚至于陆恩慈都知道她为什么愤怒,纪荣却不知道。
孩子是最不了解自己的人,做母亲本来没必要母子连心。
她高高扬起手,想像曾经养母对自己那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但是纪荣把她的手腕抓住了。
他把纪莲川扯到跟前,掐住她的脸,很平静地做了母亲想对他做的事。脸上升起痛意之前,纪莲川都没意识到纪荣扇了她一巴掌。
“?”她呆滞地看着他:“你怎么敢……?”
那种很客观的巴掌,短促,分量普普通通,无法用轻重具体衡量。他很平淡地扇了纪莲川一个巴掌。
“我为什么不敢?”纪荣眉宇间有困惑的意味,他轻声道:“我这种人,本来也没什么所谓的母亲,为什么不敢?你呢,母亲,你跟她有什么好争的?”
他看起来无比冷漠,“纸人”的质感,将母亲这两个词说得像一种职位,说罢就松开手,到沙发拿起披肩,微微俯身给女人系好,帮她帮肩头的褶皱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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