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西瓜往回家的方向走着。
此刻日头将将要爬到中天,打铁巷的青石板正泛着烫人的白光。
往常此起彼伏的“叮叮当当”声没了,连风穿巷而过都显得空荡荡的,只将角落里半块生锈的马蹄铁吹得“咕噜噜”打转,惊起几只躲阴凉的麻雀。
西头李铁匠家的门虚掩着,风一推,“吱呀——”的声响惊得梁上燕子窝里探出几个嫩黄的小脑袋。
往常堆满碎铁的院子里,此刻只剩几截冷透的炭块,裹着灰扑扑的炉灰。
靠墙的风箱半敞着,竹制拉杆上还沾着暗红的铁锈,像是铁匠走得匆忙,连随手擦拭的工夫都没有。
刘西瓜脚步匆匆,掠过李铁匠家门口;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但此刻却有了变化。
两扇老旧透风的木门,此刻却突然从内向外反转着,“轰隆”一声;内里似乎有一股极大的力量在轰击着木门,导致两扇木门从门框中脱落,带着合页一起飞了出来。
刘西瓜眼前一花,思绪如电光火石般闪现:这特么的好像老爸那个好空间里的一部武侠电视剧《逆水寒》;匾额飞出,然后一个刺客破匾而出。
此时两扇门板就是匾额,而门板后面,藏着一个刺客。
她心念微动,于是并非向侧面遁去,而是反身足尖在巷子边的墙上蹬去,然后借势跃起,同时哐啷啷抽出随身的长剑,玉臂暴长,擎着三尺青锋,反而迎着那两扇门板,滴溜溜向门板中间黑洞洞的未知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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