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走到长公主面前,似乎对她极为熟稔。而长公主却仿佛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淡淡地批着奏章。

        男子打量着拓跋芸,虽然这个女人已经年近四十,但久居深宫,皮肤依然白皙细腻,竟然和一些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差不多。

        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少名贵的护肤品。

        片刻,男人缓缓开了口:“拓跋芸,你今天在陛下面前,驳斥得我无话可说,很好啊!你本领大了!”

        来人竟然是赵兆!

        拓跋芸抬起头,清冷地看了男人一眼,随即把眼垂下,竟然不看男人,道:“此事,无论何人,何时问起,本宫都觉得不妥。你休要……”

        “啪!”男人竟然猛地扇了拓跋芸一个巴掌。

        “军国大事,你们女人懂个屁!”

        拓跋芸两行清泪唰地下来了,但是仍然倔强地望着男人。

        赵兆狞笑着,跟他平日里器宇轩昂的样子截然不同:“都玩了你多少年了。还是最喜欢你这种不服气的样子。来吧,规矩呢?”长公主扑簌簌地发抖,然后,她缓缓站起,脱下了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后,在男人的面前,缓缓跪了下来,如后世土下座一般,双手抚地,额头伏在手背上:

        “女奴拓跋芸,拜见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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