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其实是非常喜爱这个长公主的,可惜不能名正言顺把她娶过门。

        不过,眼下这样也好,自己性欲起来了,就来调教她几次,平日没有调教的日子,拓跋芸也甚为温顺,简直就像是个等待自己的小媳妇。

        他穿好衣服,在拓跋芸唇边轻轻一吻,说:“皇上找我有点事儿,我去去就来。”

        拓跋芸似乎不舍,拖着他的袖子。赵兆当然没有注意到,他的禁脔,现在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

        赵兆袖子一甩,对刚刚前来报信的小太监说:“小邓子,你先伺候着公主,让她湿着。”原来这殿前殿后,都是赵兆的人。

        “大人,小的明白。”小邓子毕恭毕敬地说。

        赵兆急急忙忙腾腾地走了。

        小邓子却闲庭信步般地走到拓跋芸身边,拖长了声音说:“听到了吗,赵~大~人~让洒家伺候你。”却是极为大不敬,都没有叫长公主的尊称。

        下一秒,却看到刚刚还能好整以暇的拓跋芸,突然浑身簌簌地抖了起来,眼睛里,又是泪水,又是……情欲。

        她起了身,却跪在了小太监的面前,似是情不自禁地,却再也没有一丝廉耻,用螓首蛾眉蹭着小太监的腿,又把赤条条的身子俯得低低的,胸在地上被压成了两个肉饼,然后用丁香小舌舔着小太监的靴子……一只手还深入了自己的淫欲小穴,不停扣弄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水声。

        此刻的拓跋芸,竟然和崇德殿内端庄华贵的样子截然不同,和与赵兆在一起时清冷屈辱的样子也截然不同,赫然是一种主动发骚求操的母狗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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